尬,加上四周夜色凄凉,我很难猜到乐贤把我们叫到这里的真正目的,然而……
“窖藏十八年的女儿红,呈上!”
乐贤拆了酒坛的封头,霎时间,酒香四溢,使每一个闻过的人喉咙发痒,只恨自己没有好好读书,不能用有限的词汇描绘出此时的意境……
“呔!这酒可是无价之宝,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沾染目光?都给我退出二十米外待命!”
乐贤呵退随从,命令雪怡为我们倒酒。眼看着酒盅里的水位线愈来愈高,乐贤端起自己的酒盅发言道:“既来之,则安之,抛开其他事不谈,你是乐成的孩子,我不能因为个人立场怠慢了你……请满饮此杯,权表我地主之情。”
“好……好的。”
我不擅长应对这种度数偏高的黄酒,在乐贤的眼神压迫下,我微呷了一口,只觉得醇厚干鲜,回味无穷,仿佛踏入蝶恋芳香的人间仙境,一旦深陷便无法自拔,被这种奇特的味道彻底俘虏。
“滋味如何?”
“还不错……就是舌头有点麻……”
我吐了吐舌头表示自己不胜酒力,乐贤大笑,抱胸冷笑道:“这是雪织满月时我亲手窖藏的好酒,原本打算她结婚时再拿出来分给众人,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我不敢相信落叶乐贤会拿出如此贵重的东西招待我这个死敌,雪怡看出了我的不安,凑到我耳边小声提醒道:“凯子哥,凡是落叶家族的女孩在满月时都会埋酒纪念,父亲大人愿意把雪织姐姐的酒拿出来分享,说明他已经认可你了哦!”
“哈?这又是什么操作?”
尽管有雪怡的提醒加持,我依然不明白是什么让乐贤对我的态度发生了转变。眼看着一生可能无法尝到第二次的女儿红被他独自喝了半坛,我吞咽唾沫,鼓起勇气提问道:“乐贤叔叔,您曾经说过,只要我和雪织能好好相处,您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再反对我们同居,为什么现在……”
“住口,有些事我还没来问你,你倒反过来先问我?”
乐贤半醉半醒,用食指猛戳我的鼻尖骂道:“让女儿和异性同居,这对任何父母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。更何况,和你们同居的还有其他女孩,天知道你们私底下的生活有多混乱,假如占了我家雪织的便宜,这份委屈该去找谁诉说?”
“说……说的是,我回去以后一定认真反省。”
我辩不过情绪高涨的乐贤,只好随声附和,心里并没有太大在意。
过了一会儿,乐贤彻底燥热起来(看上去酒量也不是很好),他怒拍桌案,再度指着我的鼻尖质问道:“父亲关爱自己的女儿有什么错?只有那个野丫头不识人心,渴望他人付出却不予回报……在遇到你之前,我把雪织培养成了无限接近完美的女孩,遇到你之后,一切都变质了。你说,这份损失是否由你这个搅局者来承担?”
乐贤振振有词,几乎把我逼进了绝路,谁都猜不到后续还会出现什么变数,反观另一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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