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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妮一脸蒙圈:“张老师,您说的是真的?”
张闻天诚恳地点头:“千真万确,蓝蓝小姐准备售多少钱?”
蓝妮还是有些无法相信,半晌:“您……您就看着给吧!”
“不可以,不可以,这绝对不可以。”张闻天认真地说。
“张老师,真的可以,您就看着给吧!要不,我就送给您吧!”蓝妮眨巴眨巴眼睛。
“那怎么行!这绝对不行。”张闻天受了惊吓一般。
“那您就看着给吧!”
张闻天沉默一瞬:“那我就出价……一百万吧!”
蓝妮瞪大了眼睛:“一百万?不行,绝对不行——”
蓝妮沉默一会儿:“既然张老师这么说,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,但一百万不合适,我给您打个两折二十万。”
张闻天:“不行,二十万也太少了,这不合规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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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妮:“不少了,张老师,您就当这是学生对老师的一点儿心意吧!”
张闻天立刻说:“这么精湛的油画,一百万的确少了些,我还可以再加的——”
蓝妮更蒙了:“不是不是,是太多了,我又不是什么有名的画家,而且我把画儿拿到爷爷的画展上来,只是为了玩儿一玩儿,并没有想要买什么的,所以我怎么能收您一百万呢!那太不合适了。”
张闻天:“蓝蓝小姐,就因为你现在还没有成名,我才会付你一百万,如果将来你成名了,这幅画,必定会在千万以上,可是现在,您毕竟还没有成名,所以闻天才说这幅画值一百万,当然,如果考虑您既是方老的徒弟,又是方老的孙女这方面因素,可能是少了一些,但如果不考虑这些,闻天现在给的这个价格,还算公道。”
方国城:“合适,闻天,就这么定了,蓝蓝从小就喜欢你的画,如今你竟然也喜欢上了她的画,说明你们有缘,所以,就这么办吧!”
张闻天沉默一瞬:“那好吧!我听方老的,蓝蓝小姐,谢谢了!”
蓝妮立刻说:“您太客气了。”
张闻天:“不行,绝对不行。”
方国城:“好了,都别说了,哪有你们这样儿的,一个嫌卖得太贵,一个嫌买得太便宜,这件事我做主了,五折,五十万。”
张闻天一脸为难地看着方国城:“方老,这……不合适吧!”
方国城微微一笑:“呦!子规也来啦!今天还真是热闹。”
梁子规规规矩矩地站在方国城面前:“是啊!子规今天带着学生来参加方老的画展,一方面让他们见识见识大师的作品,另一方面也让他们以您为榜样,心无杂念,专心作画。”
方国城微笑着:“你呀!和闻天一样,自己都是博士生导师了,还以我为什么榜样!”
张闻天:“既然这样,我现在就去付款,等画展一结束,我就把这幅画带走了。”
“嗯,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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