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的决斗了,他开始试图和自己曾经的小徒弟聊一聊:“艾希是真心想要和凛冬之爪一起对抗冰霜守卫吗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洛萨道,“你以为艾希会在不抱着觉悟的情况下来爬老鹰山头,还和瑟庄妮决斗吗?”
“艾希是自己一个人登山的?你没有帮她?”
“我倒是不忍心看自己的妻子爬老鹰山头,但艾希坚持说要自己来,她说不这样,爬这座山就没有意义。”
乌迪尔相信了洛萨的话:“你是个好血盟。”
“怎么突然说这个?”
“没什么,只是感叹两句。瑟庄妮这两年一直在找血盟,不过她心气太高了,整个凛冬之爪到现在都还没找到让她满意的男人。”
“你很急?”
“说不急是假的,瑟庄妮到现在都还没有血盟,没有女儿,未来的凛冬之爪没有继承人,我怕她辛辛苦苦缔造的凛冬之爪会因此覆灭。”乌迪尔的语气半是无奈半是心疼,“但我支持瑟庄妮的所有决定,无论她坚持做什么。”
“你是个好父亲。”
“你就别夸回来了。”乌迪尔道,“至少现在……她还没叫过我一声父亲。”
洛萨把目光重新转到艾希与瑟庄妮的对决:“我们还真是都摊上了一个固执到要死的女人呢。”
“你想放弃艾希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
“那你也差不多固执了。”
“哈哈,彼此彼此。”
洛萨和乌迪尔聊了起来,这对久别重逢的师徒聊了很多,洛萨甚至把自己和艾希孩子的事情告诉了乌迪尔,吓得这个兽灵行者直感叹自己老了,当初在他身边学草药的那个小孩子连孩子都有了。
正当洛萨和乌迪尔聊天之际,对决也有了结果。
艾希的箭矢射穿瑟庄妮的战甲,插入了她的
小腹和左腿,但瑟庄妮并不会因为这些伤而停下脚步,她奋力地冲锋,撞倒了艾希,骑在她身上,手中的连枷就要挥下。
但与此同时,艾希搭在弓上的箭矢也抵住了瑟庄妮的喉咙。
两人僵持住了。
“看,这就是你懦弱之处。”瑟庄妮不退反进,让冰晶箭矢深深递进自己的皮肉,鲜血刚刚涌出就被冻成了冰,“如果我是你,我会毫不犹豫地松弦。”
“如果我是你,我会放下手中的连枷。”艾希脑袋上悬垂着的连枷轻轻摇摆,“和平与原谅永远要比纷乱和仇恨困难,但也比它们更伟大。”
“你嘴上的漂亮话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停下?”瑟庄妮俯下身,艾希赶忙把弓箭撤下,两人的脸挨得极近,“告诉我艾希,如果现在的我是一头巨魔,或者一个冰霜守卫,你会杀死我吗?你有那个决心吗?”
“我崇尚仁慈与和平,但我不是不杀生。”艾希目光坚定,“我会竭尽全力杀死想要杀死我,或者想要杀死我子民的人,但若是那些人能迷途知返,我也会竭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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