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似有无可言说的愤怒。
紫竹道人语气平和但态度坚定说道,“你既对天尊不敬,我又如何当得起你这一礼?”
燕赤霄的昂藏身躯随之腾空飞来,双手握着大刀迅猛劈下。
抱着这样的想法,李灵素平静与左牵虎对视,坦然大方,丝毫没有退缩。
她也没有因为左牵虎的改变而放松警惕,改变对左牵虎的看法。
这是左牵虎从李灵素的气机中,收获的最大的两个感受。
“为什么?”
他不禁回想起先前在神庙里发生的气机碰撞。
想到这里,左牵虎收回注视李灵素的目光,看向紫竹道人,诚恳说道:“前辈,我正是想不明白这个问题,故而在枯守西山这么多年。如果前辈有什么真知灼见,还请不吝赐教。”
左牵虎这时反倒看了燕赤霄一眼,一双不大的眼眸中,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“是吗?”
炽然刀罡迸发,刀光冷冽,杀意无双。
这一刀,燕赤霄出了全力,虽无多少异象,却足以直接劈死碧波河龙王这样的妖、神双修六品。
燕赤霄呸了一声,“我对你没有误解,只有瞎了眼!”
到底有多强,李灵素自己都不知道。
“这些是谁告诉你的?”
李灵素不勉强自己的回答,左牵虎接不接受,自顾自说道:“左牵虎,不要绕圈子了,说吧,你所来何事?”
左牵虎没有回答紫竹道人的反问,只是把一双视线落在李灵素身上。
“不是吗?”
“当不起。”
左牵虎将这一幕纳入眼底,记在心中,随即问道:“不知前辈如何看人与神之间的关系,是该人敬神,还是该神敬人?”
叮的一声。
燕赤霄怒目相向,恨恨说道,“当年,是你一力担保,说慈航大师是高僧大德,值得信赖。当年,也是你一力劝说,让大家试着与大玄朝廷合作。当年,更是你一力坚持,要去剿了那处鬼窝。一切的一切,都是你!你还敢说,你没有背叛星君,没有背叛大家吗?”
显然,左牵虎并不满意李灵素给出的回答。
左牵虎从李灵素平静如水的眼神中,看到了毫不畏惧,甚至是胜券在握。
李灵素正色回道,“你想说什么,做什么,与我交涉便是。”
紫竹道人脸上忽地泛起一丝意义不明的笑容,轻声反问:“人敬神如何?神敬人又如何?”
面对左牵虎的求问,李灵素淡淡说道:“人敬神,神亦敬人,一切唯凭心愿,如此而已。”
左牵虎以肉眼无法看见的速度,抬起右手,食中二指轻轻一夹,便抵住了燕赤霄手中的大刀。
“说吧,能回答的我一定回答。”
左牵虎食指弹动,轻轻叩击在刀尖之上。
李灵素面色一寒,同样向前踏出一步,手中法剑已然出鞘,针尖对麦芒,硬碰硬怼了回去,斥道:“左牵虎,敬你是燕大侠的朋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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