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身上的微不可查,到刀主身上的细若萤火,再到刀圣身上的亮如新月,若是失去无形伟力的束缚,给予他们浩瀚星空的修行法,一旦这些人超脱这方世界,尤其是诸多刀圣,恐怕在短暂的时月之内,就会取得举世瞩目的成就,震动整个星海。
当然,于苏乞年而言,只要勾动先天纯阳之体,蕴藏远古天龙血的人族战血,便可轻易与这方世界的刀客体内的秩序根源气韵共振,从而达到蜕变己道的目的。
他不屑于杀戮,道有杂,去芜存菁,蜕变秩序之力的路上,更要注重纯粹,在苏乞年看来,这些刀道强者的秩序根源气韵,都拥有各自的灵魂印记,有各自的刀道气息,随着时月的流逝契合无间,百无禁忌地汲取进入体内,或许短时间内看不出什么,但终将成为隐患,非是稳固的坚实道途。
更主要的是,这方世界有地球的影子,不论蕴藏了多少大秘,他终将是过客,并不愿留下过多的影响。
这一天,苏乞年游览龙城,参观了不少名胜古迹,了解这方大夏国的历史,这些岁月的印记,都将成为时间法的养分。
直到入夜,苏乞年出城,龙城中枢,历代封建王朝的遗存龙宫中,大龙刀圣等四位刀圣才勉强松一口气,这一位实在是太强了,他们根本没有把握制约,一旦对方在龙城中肆意出手,绝不亚于一场核地震,是天灾级的破坏。
而这一天,也注定了被很多人关注,尤其是诸世家门阀,以及一些潜藏的诸国势力,疑似神圣之争,一旦探查清楚,那就是绝密的情报。
……
两天后,龙城外五公里。
这里是一片荒野,乱石嶙峋,草木丛生,一处矮山上,苏乞年盘膝而坐,静悟己道。
他通体散发朦胧的光,如白金琉璃,又笼罩着一层石质光辉,点点赤霞鎏金如星辰环绕,有无形锋芒游动。
只是相比于过往,这诸般色泽交融,交界处,衍生出了一丝淡淡的赤金锋芒,这赤金锋芒游动,竟发出了哗哗的流水声,这流水声不知从何处而来,也不知流淌向何方,而在苏乞年周身十丈之地,草木生灭,四季轮转,须臾间,就是一个轮回。
慢慢的,这赤金锋芒越来越多,晶莹且内敛,看上去并不绚烂,反而有一种古拙沧桑的岁月气机。
再到后来,苏乞年整个人都变得朦胧了,像是要消失在原地,他在衍道,悟法,蜕变刀道的同时,将诸法纳入其中。
这是一种交融,并不分主次,只是此番恰好进入一方刀道世界,以刀道秩序雏形入圣,是目前看来最好的选择。
一成,两成,三成……五成,六成!
最终,足足八成赤金锋芒覆盖全身,诸道光被淹没在内,星星点点,浮盈在粗布白袍之上,这一刻,苏乞年沐浴月辉,黑发晶莹,披散在肩头,气质缥缈,深邃且出尘。
他缓缓睁开双眼,两缕晶莹古拙的赤金光辉吞吐而出,竟令虚空荡开两道细密的波纹。
还差一些。
苏乞年轻吸一口气,有两大刀圣的气韵滋养,大体的蜕变已经完成,剩下一些细枝末节,就是水磨的工夫,取不得巧,再去寻找其他刀圣交手,或许可以加快一两分速度,但意义并不大,不如松弛己身,观摩游历,于平实中汲取养分,静候这最后的蜕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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