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5章心疼
戏楼?
“不仅看过,还在下面坐了很久,要不是雨大了,我还想多坐一会。”
陆时:“晏姑娘喜欢那里?”
晏三合:“喜欢。”
陆时:“为什么喜欢?”
晏三合很认真地想了想当时的心境,“那个戏楼告诉我,它有故事。”
“是我为她盖的,每一块木头我都扛过。”
他竟然为她盖了一幢戏楼?
晏三合惊心。
“我是个一无是处的穷书生,配不上她,她不嫌弃,先生也不嫌弃。”
陆时顿了顿:“先生说那个戏楼就算是聘礼了。”
“也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但奇妙的很,此刻的陆时似乎就是从戏里走出来的书生,一点违和感都没有。
我细想了想,你不想把我牵扯进来的原因,应该是唐家的案子。”
“所以,你用让皇帝下罪己诏的方式,用这种不为人知的方式,在替唐家翻案,对吗?”
“她脾气不是很好,我性子不是很好,她见到我,脾气就软了,我见到她,性子就变好了。至于这些年,我们怎么过来的……”
唐见溪走了一条小路,活成了隐士,看似闲云野鹤,其实每天都在煎熬中。
陆时出声打断:“有些故事何必人人皆知,她知道,我知道,就够了。”
而他则扮上戏子,给她唱了这一出戏,从容赴这个约。
谢知非:“老大人非要让自己做恶人,做负心人,做无情无义的人吗?”
“老大人,我心疼你。”她说。
“我想,你的苦衷,她是知道的,所以才会说这样的话。老大人,你走了一条人不人,鬼不鬼的路啊。”
陆时的嘴唇动了动,好像要说什么,可最终,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陆时沉默良久,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二十六年,这条人不人,鬼不鬼的路,他怎么能走得那么坚定,不孤独吗?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不害怕吗?
“我和她?”
戏演完,她心愿已了,心魔解开,棺材合上,前因后果都说得通了。
“成亲前一天,我得扮上戏子的模样,到戏楼上给她唱上一段,她的想法总是稀奇古怪,我拿她没办法。”
晏三合神色不变,“老大人不愿意说你和她的事,那么咱们就从唐家被抄开始。”
“她临走前对我说:谢谢你,我走了。我以为这话,是对我说的,可后来一想不对,她为什么要谢我,台上演戏给她看的,又不是我。”
“她这话是对你说的,你听不见,所以只能借我的口。”
“大人可以说说你和她之间的故事吗?”
晏三合的心里却沉的要死,像被压了一块千斤重的大石头。
他的语气很淡,淡到一丝喜怒哀乐也没有,好像在说着一件顶顶稀疏平常的事情。
褚言停走了一条大路,跟着前太子,把自己走成了刀下鬼。
多少个日日夜夜啊!
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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