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学习剑术的规则和节奏,不熟悉自己的身体,你的对手会在眨眼间把你撕成碎片,”威廉严厉地盯着他,“如果你尽可能地挑战自己的极限,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对手,但在那之前,你要多加练习!
“这是弗朗西斯,我的一个老朋友。”翁贝托指着那个留着乌黑长发的矮个子男人。“他对维埃勒①的熟练掌握曾经受到过国王本人的赞赏。”
“很好。”威廉点点头,虽然他清楚这不会是他外甥最后一次抱怨。
“如果我没有对手,我将永远学不会如何战斗。”安塔尔小声嘀咕道。
“啊?”当安塔尔意识到自己所面临的情况时,他惊地叫了出来。
威廉舅舅似乎没有将谜底揭露的打算,他示意在旁边养猪的马里提斯去趟酒窖,从最好的酒桶里取出两壶好酒带上来。
安塔尔立即放下了心中的疑惑,高高兴兴地跑着跟随这些人,即便之后他的杯子里装的几乎都是水,他们只给他喝了一点点酒。
—
安塔尔想起了他的朋友拉斯洛,他可能会一直在田间劳作,直到他死去的那一天,无论他做什么,他都不能披着圣殿骑士团的白袍,坐在阿拉伯纯种马的马鞍上,腰间有一把佩剑。他顿时感到羞愧无比。
你必须像旋律一样移动,仅仅强壮是不够的,优雅和轻盈的动作同样重要!”
“很高兴见到你,弗朗西斯。”威廉向这位乐手打招呼,后者则深深地向他鞠躬。“来,这是我的小家伙,安塔尔,交给你们了!”
“就像跳舞一样?”他努力回忆道。
安塔尔这天被训练得很辛苦,以至于当他终于坐下来吃午饭的时候,他几乎连勺子都拿不住了。他痛得想叫出来,但还是连同眼泪一起咽了下去。
“这孩子也跟我们一起去吗?”弗朗西斯乐呵呵地问道,他似乎很喜欢这个主意。
如果安塔尔在修道院里长大,那么他就会被鞭打无数次,他的骑士身份也会被推迟多年。他生来就太自由了,嘴巴太大,无法被驯服。威廉担心他永远不会成为一个真正听话的骑士,如果他不紧盯着他,到时候他可能永远也穿不上白斗篷了。
听到自己的名字,男孩的眉毛直接挤到了正中间,这把他吓了一跳。他走上前与陌生人自我介绍,同时他想知道他的舅舅给这些人说了什么,难道他希望自己开始学习演奏音乐?真的希望不是这样的情况……
“没错!”威廉舅舅拍了拍自己粗糙的手掌,“就像跳舞一样,但要完美地掌握舞蹈的节奏,你需要音乐。”
如果你不喜欢沉重的剑和小提琴,你大可以去做一个农民,我的孩子,只要你说你不想这样下去了,不想做一个骑士了,我便立刻满足你。”
他希望他有一位母亲,他可以抱着她的围裙哭泣,并告诉她也许他根本不想成为一名真正的骑士。
【脚注】
①维埃勒,Vielle,一种类似于小提琴的中世纪乐器。
②牛式(Ochs)是最基本的中世纪剑术站姿之一,将剑提到使剑手方向脸旁,用剑对准对手的脸或喉咙,意大利学派称之为Finestra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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